我很守約定的在24號的明天發文囉(笑)

田柾國皺鼻子可愛到我想犯罪了QAQQQ(賣亂)

於是就靈感噴發(?)的洋洋灑灑寫了CH17啦 並不是說好的結局章節XD

看吧我每次說好的都做不成T_T 但是這篇的字數很多 彌補一下這幾天的空白(欸)

然後這篇的BGM請自動加上Let Me Know

 

 

「田柾國你手機有訊息啊,不看嗎?」

 

朴智旻走進房間正要提醒田柾國明早有拍攝行程別玩手機了快睡,沒想到田柾國早就好好地躺在床上了,他瞥見手機螢幕上模糊的亮光,便伸腳踢了踢趴在床上的田柾國,他發出含糊的聲音翻了身,連帶扯到棉被把原本就在床緣的手機給震下了床,摔在地上發出啪的聲音。

「明早再看,幫我把手機放桌上。」

「你使喚哥哥還真是理直氣壯⋯⋯」朴智旻搖了搖頭本想再多講幾句,田柾國卻把枕頭給蓋在頭上,完全沒有要認真聽的意思。

「⋯⋯那我出去了。」

「嗯,哥晚安。」平直的聲音透過枕頭像蒙上了一層厚重的灰似的悶。

 

直到門被帶上,田柾國還是沒有把枕頭拿下來,反而自虐般更用力了幾分擠縮掉內部的空氣,就連張嘴都呼吸不到的稀薄空氣最終還是逼使他把頭拔了出來,偶然地看見了被放在床頭櫃上已經暗淡下來的手機,田柾國煩躁的揉著已經亂掉的頭髮,盤腿坐在床上像個被抽去靈氣的人偶。

還是敵不過內心那股喧囂的聲音,要是不確認好的話大概整夜都會睡不安穩,以這藉口為由田柾國終究還是滑開手機了。

 

渾圓的雙眼定格在簡訊裡的幾個黑體字上,田柾國一時沒搞懂那是什麼意思,按下快捷鍵撥打了電話,冰冷的女電子音溫柔地提醒著對方已關機。

 

他們之間隔著的原來不僅是望穿秋水的心的距離,也實在的隔著一片海洋了。

人與人之間的緣份有時候薄弱到在你毫不知情的時候發現原來你們已不是站在同一片天空下的人。

 

直到此刻才明白,他從未真正理解分別的意義。

 

 

I got all I need when I got you and I

I look around me, and see the sweet life

I'm stuck in the dark but you're my flashlight

You're getting me, getting me through the night

 

從家裡徒步到校區大概需要半個鐘頭,雖然金編不只一次告訴我可以搭公車,但或許是曾以偶像身份生活在韓國,毫無防備的走在街上這件小事對我來說有特別的吸引力,於是今天也不例外的穿上運動鞋出門。

加州的暖陽似乎與生俱來就擁有讓人舒心的魅力,我把頭髮梳理成馬尾,無所事事的等待路口的紅綠燈,也就在那時一隻手啪地拍上我的肩膀,幾乎不用回頭就能知道是誰。

 

「今天還需要我幫妳課後輔導嗎?」

 

權在光笑的時候嘴邊會有個若有若現的酒窩,我決定忽略他話裡邪惡的笑意,把耳機的音量調高兩格,讓Jessie J飽滿的歌聲充斥整個耳窩。

綠燈正好亮起,我維持原本的步伐不快不慢的穿越斑馬路,我可不想為了一個擾人的傢伙破壞這溫暖的美好早晨。

直到進了學院門口權在光都死死黏在我旁邊,嘴巴閉合著講了一堆話,他明明知道我從頭到尾都戴著耳機聽著音樂卻還能自顧自的熱絡,好像我跟他是什麼交情甚篤的忘年好友似的,這點我還真的不得不佩服。

 

畢竟權在光可是金編的重點矚目對象,也是學院裡受到最多讚賞與認同的人,他的演戲實力加上YG娛樂公司演員練習生的優等背景,甚至還長了一張神似宋仲基的花美男臉蛋——幾乎所有的優勢都集中在他身上,只要有機會,他現在立刻擔當戲劇男一號也是綽綽有餘。

 

「所以總結就是呢妳要不要一起去?」

「去哪?」一起進了電梯,我把耳機摘下來放進包裡,這才接上他的話題。

「KCON啊,金編給了我兩張票,正好就是我跟妳啦。」權在光按下樓層按鈕,我轉身看著透明電梯越升越高,直到大半個校區都被我收入眼底。

也已經到了開綜合演唱會的時節了啊,時間過得真快。

離開韓國有三個月了,待在美國學習像是壓縮了時空,感覺總好像是前天的事,退團引起的輿論風波跟新聞熱議,都歷歷在目。

我還記得權在光第一次問我有沒有男朋友的時候我下意識地說了肯定的答案,而他端看我的臉三秒鐘,就問我們是不是吵架了。

『關你什麼事?』我並不是那種冷淡到連感情事都隻字不談的人,只不過太訝異了。

『妳的表情實在太明顯了啊,跟男朋友吵架了還得分隔兩地是不是覺得很寂寞呢?』

 

其實我還是不太懂我跟田柾國之間的裂痕能不能用「吵架」簡單蔽之,唯一能肯定的是,在那之後他沒打過一通電話給我,而我也就硬著脾氣死活都不尋求主動聯繫,又不是沒有這樣過。

我們斷掉聯繫,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與田柾國好像從來沒有過那種緊緊相依的感覺,總是他在那邊我在這邊,我以為偶像談戀愛都得習慣這樣不冷不熱的相處模式,後來才發現並不全然如此,只是田柾國是這樣罷了。

 

「三五天寂寞,三五個月就不寂寞了吧。」

 

「Ok⋯⋯了解。」權在光表情古怪的按著電梯門,像是我突然講了他沒料到的話,我得意地朝他扔去一個笑容就往外走去,可能跟從小接觸演員有關,他是那種洞悉能力強大的人,時常在他面前的我都是無所遁形的,所以我不喜歡跟權在光待在一起。

 

但是去除他這種讀心術般的能力讓人煩躁之外,他勉強、算得上是那種不錯的朋友。

至少我還需要跟他學習的東西太多了,作為我的課後輔導員,我還必須三不五時跟他待在一塊鑽研演戲的部分。

 

「Miss尹,雖然妳哭得很美,但是少了一點感情呢。」

 

這是權在光在看過我的哭戲練習以後做出的唯一評論,這句話重重的打擊了我,光是練習到他滿意為止的程度,我已經努力了將近一個星期,卻在看到他依舊一言難盡的表情以後擦掉眼淚,無奈地嘆了口氣。

「演戲真的好難。」我把面紙揉成一團。

「演戲不像唱歌跳舞學起來就好,也不是每天練習就一定能進步,actually多看一部電影或者小說可能都比較有用哦。」權在光玩著手機頭也不抬的說,「妳太內斂了,要學著讓情感更外放才行。」

「要怎麼做?」我往前傾了些,真摯的問。

「Well⋯⋯」權在光用他那道地的英文拉了個吊人胃口的音,「試著把我當成妳男朋友試試。」

權在光說話的語調都是輕快的,好像每一個字都在盪著鞦韆,我怔怔的看著他秀氣的臉,試著把田柾國的輪廓覆蓋上去。

「⋯⋯不行,我做不到,對不起。」我低下頭,把他想成田柾國的話,我就真的一個字也說不出口了。

 

要是田柾國現在就出現在我面前,我也是會像這樣沈默無言吧。

很討厭這樣的自己,明明有著要堅持的事情跟清楚的想法,卻因為害怕被他否定而說不出來。

 

演戲也是——拋下了一切單薄的來到嶄新的地方,卻好像卡在一個葫蘆裡前進不得,鬼打牆似的無法進步,金編會不會,對我失望了呢?

 

「我越來越好奇妳男朋友是什麼樣的人了呢,竟然讓妳露出這種表情。」權在光老神在在的往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在腦後,我撇了撇嘴角,又被他給觀察了。

「說嘛~難道是天機?」

「那倒不是。」我想了一會兒,就算我不說,只要權在光真的好奇起來可是會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煩死人不償命類型,「你邀我去的KCON,大概看得到他吧。」

「Wow原來是idol嗎?」權在光清脆地拍了手,很快的進入了狀況。「我來猜猜⋯⋯嗯,來的團體都是大勢,所以說——」

 

「你們在聊什麼?」

 

聽見這個聲音我猛然抬頭一看,金編正走下樓梯,對於我們的話題似乎很有興趣。

「我在猜仁熙的男朋友是誰,編劇大人要不要一起來猜看看?」權在光又往後靠在椅背,翹起椅子的前角,漫不經心的問。

「男朋友?」她挑起眉毛,聲音迴盪在這挑高的樓層裡,我熱著臉沒接話。

「不是說吵架了嗎?」金編好奇的看向權在光,我渾身一個機靈跟著瞪了過去,沒想到權在光竟然把這些事告訴金編!?

「她說KCON那天會見到本人呢,我也很想知道來著,idol的話肯定是帥哥了。」權在光的笑摻著一點曖昧,配上他俊挺秀氣的容貌,我已經能想像他演出那種吊兒啷噹的男主角的樣子了。

金編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略有深意:「吵架的話就快點說開,遠距離維持感情本來就比較難,仁熙這麼乖,男朋友肯定也很優秀。」我還糊裡糊塗地不懂她貌似意有所指的那段話,金編把臉轉向權在光說:「在光,我的新作品就你來演吧。」

顯然這句話的震撼力更甚,我完全忘了她剛才說了什麼,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因為替權在光感到開心而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桌子因為我的動作微微震動。

「你終於要出道了!」

雖然平時有些膩煩他的個性,但是作為一個演員,權在光絕對是寶石那般璀璨的。

「至於仁熙妳⋯⋯」金編又再度將目光投向了我,我的笑容一僵,心臟開始無法控制的極速狂跳著,暫且不論內心想聽到什麼答案,光是被金編用這種評分似的視線一看,我就會開始緊張。

 

「演技還不行,就連配角都無法讓妳演。」

 

我在瞬間被刪除了表情,雖然是早已有定論的臆想,但是實際被人否定的感覺——還真的挺難過的。

以我的實力,本來就不可能被推上去的,在妄想什麼呢尹仁熙,比我有扎實底子的人多的是,只不過是太懷念舞台了⋯⋯

 

「不用太急,其實以一個零基礎的新人而言,三個月以來妳已經做的夠好了,只是我手上有更多像在光這樣有天賦的年輕演員而已。」金編臉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我似乎從未見過她眼底有過波瀾,而現在我的心裡也是一片同等靜止的空白。

 

「我會繼續努力不讓您失望的。」

 

金編又簡單提醒了權在光一些事,只不過我沒細聽內容,所有的文字言語從左耳進去又原封不動地從右耳出去,我沈溺在自己的情緒裡,直到權在光在我眼前打了個響指。

「別太傷心了,演技需要時間累積。」他收起原本笑意滿滿的臉,摸了摸我的頭輕聲安慰:「反正我會負責把妳帶到金編滿意為止。」

我笑了笑,他的話聽起來表面無厘頭卻有幾分真誠,我沒多說什麼,點了點頭。

 

我一定會努力到受肯定為止的那一天。

在那之前,沒有任何藉口跟資格站在田柾國面前。

 

生活在奮力填補之中無形的過得飛快,原本看著月曆數日期還有一個多月的KCON,轉眼間就是今天了。

 

「原來這就是演唱會⋯⋯」

 

權在光從在入口處看著一群一群人潮進去就開始驚呼,初生之犢一樣什麼都感到新鮮,就跟我當初學習到演戲入門時的震撼一模一樣,我笑著把他從靜止狀態中拉了過來以免堵住門口。

 

「這個是妳男友嗎?」演唱會開始後,權在光指著SM的新團成員問我。

「不是,而且他的年紀也太小了。」我開始感嘆歲月流逝。

「那個呢?紅髮的?」沒過多久,他看著另一個團,隨口挑了其中髮色最鮮艷的。

「不是。」

「還是他旁邊那個?」

「不是,你可以好好看一下演唱會嗎?」我無奈的制止了他還想繼續問下去的動作,權在光掃興的閉上了嘴,而就在同時,防彈少年團的新歌前奏也打了下來,作為壓軸,台下的尖叫聲似乎一波大過一波,反映出他們仍然沒有消減下來的大勢程度。

 

我握緊了橫過胸前的側包背帶,幾乎是屏住呼吸。

 

田柾國的模樣跟三個月前差不多,不同的只是我沒親眼看過舞台的新曲以及更加流暢的舞步,他還是稚氣的黑髮,笑容還是一樣燦爛奪目。

 

「大發⋯⋯」權在光愣愣的低喊,「中間那個也太可愛了吧⋯⋯」

「嗯。」我沒聽清他在說誰,只顧著看站在旁邊的田柾國。

「妳看他笑的時候眼睛眯起來超有魅力啊啊啊!」我的手被他扯了過去一陣猛拍,好不容易才從他的興奮狀態中抽出我已經快被拍紅的手,沒好氣的回:「他叫朴智旻,有女朋友,你沒望了。」

 

權在光一瞬間就冷卻下來了。

 

「那麼可愛為什麼會有女朋友?」直到散場他都還對朴智旻念念不忘,直嚷著同一句話。

「說不定人家女朋友也很可愛呢。」我輕哼了一聲,開玩笑,金韓初多好的人。

「妳認識?」

我沒吭聲,想拉著他越遠越好,沒想到突然有一雙手用力勾住了我,動作大到我差點摔倒,連原本戴在頭上的棒球帽都因此而飛了出去。

「妳是尹仁熙沒錯吧?沒錯呀是尹仁熙!」那是一個嬌小的韓國女孩,跟她抓住我的強勁力道完全對不上,我轉著手想抽出來,一邊在心裡哀怨著今天為什麼被蹂躪了兩次。

「不好意思⋯⋯」我才剛開口想請她放開我,那女孩就睜大了眼看著我旁邊的權在光:「歐膩妳是因為男人才退團的嗎?」

她誤會了我跟權在光的關係,但是我沒有時間解釋,一個巴掌就熱辣辣地貼了過來。

「真賤!還真是看錯妳了!」

我的腦中一片轟轟作響,無法理解為什麼挨了打,尤其是在這麼多人的地方,散場的人越來越多,而面前這個女孩似乎沒有要作罷的意思,她揪著我的衣服,又罵了一串難聽的字眼,看著她冰冷指責的目光以及越來越誇張的指控,直到她開始罵起無辜的權在光,我火大的甩開她:「夠了嗎?」

權在光把我攬了過去冷靜的在我耳邊說些安撫的話,似乎還很理智地對那女孩解釋了我們的關係,看著我們毫無罷手的跡象,他轉頭跟一旁的維安人員說了幾句英文。

 

「先走吧,別鬧大了。」

 

我面無表情地被他牽著走,腦中充斥著尖銳的聲音。

「在這待一下再離開好了,這裏很安全。」

我看了看四周,這種空間都是給表演藝人在使用的,大概是他向保安告知了什麼才能夠進來的吧。

「對不起害你被罵。」我低著頭小聲的道歉。

「Not big deal.誰想的到會發生這種事?」

 

誰想的到呢,再荒唐的事都不足以令人驚訝了,心裡累積的疲倦值已經到了頂點,我把臉埋進雙手手掌裡,靠著牆慢慢蹲了下來,這是一種無力到讓人身心俱疲的感覺。

 

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傳來,越來越清晰,說話的聲音交雜在一起讓我聽不見內容,但是粗略聽一下也能分辨出那是我所熟悉的韓文,我維持著同樣的動作,想等到權在光喊我的時候再走。

「明天一早就要搭飛機,還是早點回飯店吧?」

「對啊早點回去比較好,這麼晚你還要去哪裡?」

已經近到我能清楚聽見話語的內容了,我沒刻意去聽,卻開始喚起內心奇異的感受,這些好像都是似曾相識的聲音。

「我有事要做。」

我一愣,埋在手心裡的眼睛睜了開來,睫毛刷到柔軟的掌中引起一陣輕癢,但是這個聲音,比起剛才還要更沒有懸念的,直指著某個正確的名字。

「柾國啊你就消停一下吧,沒準你在這裡迷路——」

朴智旻辨識度高的嗓音不高不低的響起,在憂心的語氣中,夾雜了那個名字。

 

田柾國。

 

心裡忽然一陣慌亂,就像逆風忽然毫無預警的就掀起,把地上沈靜堆積的落葉給掃開,我緊緊往後黏著牆角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竟然會遇見他,竟然會⋯⋯

 

世界這麼大,我們的距離卻這麼近。

 

「你是朴智旻嗎?」

 

權在光的聲音讓原本已經要經過的腳步聲都停了下來。

「我是,請問你是?」朴智旻困惑的問,聲源就在我前方不遠處。

拜託你權在光不要添了什麼亂啊⋯⋯

我在心裡吶喊,同時也祈求可以平安無事地度過。

如果用這麼狼狽的姿態見到田柾國,那就太糟糕了啊。

 

「真的是你!?仁、仁熙妳快看,是朴智旻欸!」

 

周圍的空氣片刻就被凝結,連唯一會出現的朴智旻的聲音都消失了。

恍然之中讓時間似流沙般墜落,想要催眠自己這只是一場夢。

 

「尹仁熙⋯⋯」一個好聽的嗓音輕輕的喚著我的名,比朴智旻還要更近的距離,似乎就在我面前而已。我緩慢地抬起了頭,在視線交錯之中突然的耳鳴了,其他人好像說了什麼話我卻沒聽清,一陣耳痛的鳴叫聲恢復後,我已經愣愣的跟田柾國四目相交,他蹲在我面前,平視著我。

 

像是被擂鼓用力敲打的感覺,一陣極酸極酸的心悸讓我不自覺眨了一下眼睛,眼前的畫面秒瞬間變得模糊,田柾國未卸妝的精緻面容像一幅水墨畫一樣暈了開來,突然湧上的莫名情緒讓我感到害怕,而眼淚在來不及拭去之前無法克服地心引力的掉了下去。

像一串斷了線的珍珠一樣無法停止的流淚著。

在看見他的樣子以後才認清了其實我想要見到他的心意有多麼強烈,才會連話都還沒說出來就無法遏制的哭泣著,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似的,混雜著想念,還有這些日子以來的壓抑。

 

原來悲傷會累積,眼淚會匯流成河都是真的,來美國以來倔強不曾落過的眼淚,在此刻完全崩解。

 

田柾國緊緊抱著我,把我按在他的胸前讓眼淚浸溼他的衣服,忘了所有尚未釐清的拉扯磨合,以及好面子所以堅持不主動的矜持,此刻就只是,很想念很想念這個人而已。

 

「田柾國⋯⋯田柾國⋯⋯」我哭啞的聲音悶在他薄薄的衣服上,毫無組織的只是一昧唸著他的名字,田柾國厚實的手在我頭上輕撫好幾次,直到我稍微冷靜下來離開他的懷抱,才發現他已經紅了的眼眶。

「壞女人。」他無聲地用唇語說,然後把我給拉了起來,因為良久的蹲姿讓我四肢僵硬,差點又跌到他身上,田柾國似乎沒有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緊緊扣住我的手往回走到無人的休息室,連燈都沒開就走進去,上鎖。

他轉身把我壓在牆上,一手挑起我的下巴,毫不歇息就吻了上來。

沒有停頓,也沒有溫柔,粗暴而侵略性十足的親吻,我的後腦抵在冰冷的牆上被他強勁的力道給壓得發痛,但卻不想反抗,也不想抵擋,用盡全力在承受他這個過度悲傷與憤怒的親吻中,沒有少年氣的生疏跟羞澀,田柾國整個身體貼了過來,被他觸碰到的地方沒有一處不是熾熱的。

 

——三五天寂寞,三五個月就不寂寞了吧。

 

不對,沒有田柾國的一天,一個月,一年,都是寂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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